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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四川游记之草原灵塔和经藩,西藏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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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四川游记之草原灵塔和经藩,西藏游记

背着狂风开了二十分钟的路程,草原上一片雨后的清净。我们雀跃着想看有没有彩虹,可惜云层依然很厚。当车开过一片灵塔,雨已经完全停了,我们强烈要求停车去看看。好大的一片灵塔群,被许多个经藩轮和两道转经桶围绕着,几只牦牛在安静的吃草。

第1天
2013-09-28

世界是客栈,死亡是旅行的终点。

五一四川游记

关于灵塔、转经桶和经藩轮的典故我是知道的,说藏族人虔诚地信奉着藏传佛教,希望时刻都能朗读教义,但是他们的生活条件艰苦,他们必须辛苦的劳作才能维持生计,于是他们就造就了“风转经、水转经和手转经”,希望通过风吹动着经藩、水和手转动着经桶,来代替他们的诵读。所以,我们所看到的经藩轮,就是很多印有经文的藩布,用绳子穿起来,围成轮状。轮状的经藩是他们通过天国的阶梯。水转经,我们在第二天参观一个藏族寨子的时候看到了,在一条水渠中安装了一个转经桶,水流的冲刷转动着经桶,这是让珍贵的流水代替他们诵读经文。而手转经,我们经常在电影里面看到,一般寺庙的周围会建一圈的转经桶,灵塔的附近也会建转经桶,还有就是一些虔诚的藏民手中时刻转着的小转经桶,心里默默的祷告,手上的小转经桶旋转着,上面的小吊珠也跟着一圈圈的轮回,帮助心灵的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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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德莱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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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塔,是埋葬德高望重的高僧或者族长的塔陵。在藏文化里面,人死后按照身份和修行,有4个等级的埋葬方式,最高的形式就是塔葬,其次是天葬和水葬。神秘的天葬,就是人死后在天葬台,把人身分成若干碎块,由高僧呼唤鹰雀来吃,藏族人相信,通过这种方式,人的身体由鸟儿带上了天空,靠近了天堂。水葬也是同样道理,把人身分解后撒在水里,由鱼儿吃了,入水后的净化。第三档次的是火葬,一般的藏民死后实行火化,把骨灰奉在家里或者撒在草原上。最低的方式是土葬,那些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坏人,还有没有任何修行,刚出生的婴儿,实行的是土葬,藏民认为,这样他们的灵魂将进入地狱重新修炼,如果仍不悔改,则永世不能超升。

第2天
2013-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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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就开始没心情工作了,下午3点开始出发去机场赶6点10分的航班,在比较幸运的只晚点了1个小时后,我们的飞机终于飞向川府之国成都。

灵塔一般为纯白的塔身和金色的尖顶,也有三层红色塔身,雕梁画栋、飞檐翘角的灵塔,想必是非一般的高人所处。低矮简朴的红色长廊里,金色的转经桶整齐排列,一个桶上刻有三句藏经文,手转一圈,读完三句,整个走下来,就算读完了藏经文中最主要的部分,完成了一次修行。

西藏自驾D12拉萨休闲游(布达拉宫玛吉阿米酒吧)今天早上是行程里大伙唯一的一次集体购物,我只买了牦牛干,下午去参观布宫,在这里感谢昨天购票的三位同伴,你们辛苦了。每个来布达拉宮的人心中都有一个布达拉………进去参观布宫要过四关,第一,二关围墙检查。第三关检查买票,第四关查票进入(从这里开始就不允许拍照了,有一游客偷拍了一张马上被拦截删除,差点就没收相机了)布达拉宫中还收藏了无数的珍宝,给我最深印象的就是塔葬了。藏族人死后埋葬方式大约有五种:塔葬、火葬、天葬、水葬和土葬。五种葬俗,塔葬最为尊贵,只有大活佛和极个别大贵族去世,才能将肉身保存在金银塔内,接受瞻仰和供奉。布宫里的灵塔给我留下印象的是五世和十三世达赖的灵塔。五世达赖的灵塔高14米,分塔座、塔瓶、塔顶三个部分,塔身用金箔包裹,共用黄金3700多公斤,并且镶嵌珠宝、钻石、玛瑙1500多颗。进入殿内,到处金碧生辉,绚丽夺目,甚称世界第一。在布达拉宫许多灵塔中,只有十三世达赖的灵塔可以和五世达赖灵塔媲美。它塔高14米,塔身用590多公斤黄金制成的金箔包裹,灵塔上镶嵌了大量的钻石、珍珠、松耳石、玛瑙等。各种宝石的价值为黄金的十倍,塔身还浮雕着花朵、动物,塔前陈列的一个珍珠曼扎,由两万多颗珍珠和珊瑚串成,相传是清王朝送给十三世达赖的礼物,这座灵塔特别受到崇信和爱护。这两座灵塔己是价值连城…………布宫出来后,看到围墙有很多美丽鲜艳的格桑花,伙伴们少不了的就是拍照了,我还带回来它的种子。来唱一首“格桑花开”吧…………晚上还是去藏家宴吃,不过是吃藏式火锅,大伙说这个火锅味道不错也很划算,配菜起码有10多品种,回味中…………晚饭后,重返广场欣赏、准备拍摄布达拉宫夜景。这时多人已抢占有利地形,苦等夜幕的降临我们来到中央广场噴泉旁边拍照留念,大家争先恐后地摆出横,竖,坐,蹲,跳各种各样的姿势…真是无其不有…………疯狂过后来到玛吉阿米洒吧。据说这里是仓央嘉措与情人约会的地方。我们在他俩相遇的酒馆里跨越时间的长河…………

婚丧嫁娶,皆乃人生大事。提到丧,习惯上大家比较忌讳,选择闭口不谈,三缄其口,觉得比较晦气,但今天我想谈的不是牛马蛇神,而是与您一起聊聊藏族中丧葬文化的那些事。

下飞机后直奔著名的谭鱼头,狂吃了一顿鱼头火锅。鱼头是先用豆瓣酱炒过一下再放进火锅的,更香更入味。都说广东人什么都敢吃,我看成都人也差不多,在这顿火锅上,我就吃到了一种脆脆的白白的一节一节的东西,开始还以为是什么骨头,一问才知道是牛的气管,天,心里毛毛的。听说他们吃火锅的材料有上千种,什么都敢往锅里扔。不过好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辣,除了稍微麻一点外,劲辣程度还不如广州的川江人家和淘然居。

眼看天色不早,大家也都略显疲惫,于是我们没有过久停留,又匆匆上路了。本来下面的计划还安排了骑马的,但是全车人没一个敢在此刻的精神状态下去骑马了,毕竟是地处海拔3500多米空气稀薄的草原,大家都多少被高原反应折磨着,于是一致同意,今天到此为止,回宾馆休息。晚餐吃到了黄河鱼,我在前面提过,就不再多说。还有红薯做的粉条炖肉、莴笋炒肉之类的,还有出了成都后顿顿都有的生菜。我不知道为什么四川人这么喜欢吃生菜,我就不是很爱吃这种青菜,强烈思念甜甜嫩嫩的增城菜心。比较稀罕的是一种草原上挖的黄豆大小的当地人叫做人参果的东西,用来炒肉,粉粉的,说是营养价值高,吃了许多。

西藏地域辽阔,人死后的埋葬方法也是多样的。藏族人死后,依经济和社会地位不同,而采用不同葬法。按等级可分为塔葬、火葬、天葬、水葬、土葬等几大种。下面我将一一作简要说明。

吃完后我们入住全兴大厦酒店,听说在若干年前,这里因为是四川全兴队和全兴集团高层下榻的主要酒店,火暴异常,但好象美人老去,韶华不再了,只是在一些过时的装修上可以看出当年的辉煌。不过酒店所处的地段却是一流的,傍边就是太平洋广场、家乐福、永乐家电等,而且位于成都的中心地段,去武侯祠、杜甫草堂等都非常方便。

晚饭后,我和BF觉得到县城上逛逛,原以为旅游旺季,街道应该比较繁华,想不到华灯初上,街道上的店铺就差不多全部关门了,只有我们住的红原宾馆对出的街上还零星开着一家超市和几间工艺品店。好奇的到超市逛了一下,普通之极,没有什么当地的特色东西,无趣的出来,又随便走了几间工艺品店,最后买了三把耗牛角做的梳子,带回去做手信。店家为了证明他买的梳子不是塑料做的,用打火机烧了半天,整间小店一股臭臭的味道,呵呵。其实还有很多冬虫草卖,可是不识货,价格也不菲,最终还是没有买。晚上的草原寒冷刺骨,回到宾馆后一看电视,才知道外面的温度要到零下,庆幸宾馆里温暖如春,那些住在帐篷里的背包客不知道怎样熬过这寒冷的黑夜。一天的风尘仆仆,晚上斗胆洗了个澡,这愚蠢的决定还好没导致感冒,否则就后悔莫及了。晚上睡觉地狱般的煎熬,之前有过描述,心有余悸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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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葬也称灵塔葬,这是藏区过去最高的葬礼形式,没有之一。只有极少数人可以获得此殊荣,如达赖、班禅、大活佛等。灵塔又分金灵塔、银灵塔、铜灵塔、木灵塔和泥灵塔。灵塔的不同,根据活佛的地位高低而定。达赖、班禅依例是金灵塔。灵塔制成后,分别放在寺庙大小宫殿中。 一些活佛是尸体火化后,把骨灰存入灵塔;也有些活佛死后,尸体经过脱水后被直接泥塑成佛像。有名望的大活佛死后,先对遗体内部进行特别清洗处理,再用檀香木水和樟脑及藏红花通擦尸体表皮,最后用丝绸包扎,穿上袈裟,置于“塔瓶”之内。据认为用此法处理,遗体经久不腐,且皮肤柔软如生。 在灵塔中,以五世达赖的灵塔最为壮观。在《中国西藏旅游指南》一书中也有所提及,它位于布达拉宫红宫的第四层,高14.85米的巨大金塔,也是整个布达拉宫中最大的灵塔,从上到下全部用黄金包镶,外镶无数宝石。仅此一塔就用了黄金11万两,折算下来是3721公斤。

今天的计划是去都江堰和青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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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问朋友借了一辆车,自己开着去。9点出发,听说开车只要40分钟就可以到都江堰,我们在路上花了2个小时才到,充分领教了成都人民高超的车技和车德。早就听说成都交通之恶劣,果然,奥拓铃木满街跑,本来车速就不快,而且还霸占快车道。运散装沙子砖头等的泥头车都不加盖,我们想超他的车,就放暗器,打的我们的玻璃乒乓响,吓的不敢靠近,远远的跟着。因为担心成灌高速入口可能会塞车,我们走的是老路,只有两车道的国道被行人和自行车占了一条道,被小奥拓占了超车道,我们只能以时速40-60公里的速度在后面郁闷的跟着,还要提防冷不丁窜出来的摩托车和强行爬头的的士。还有就是路牌的指示非常不明确,上一个路牌明明标着向左拐,但其实是右行才正确。明明标着还有18公里,在几百米后却竖着另一个路牌,上面写着还有15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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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是仅次于塔葬的高级葬仪,在新都桥一带甚至被视为圣葬,只限于活佛、大喇嘛、部落头人或达官贵人。人死后,由火葬师施礼超度,把人放到事先弄好的火葬架上,泼上酥油汽油等焚烧,使灵魂升天。焚尸完毕,拣起骨头灰烬,带到高山之巅顺风播撒,或者撒在江河之中,让流水带走。部分的骨灰和舍利子会放入小的塔里面,供奉在寺院内。

终于到了都江堰的入口,人山人海啊。门票90/人,跌破眼镜,这么贵啊。经过一条长长的两旁种满鲜花和竖立着蜀中著名人物铜像的走道,就看到了一座祠堂,供着都江堰的建造人李冰。都江堰景区还有一座二王庙,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没去,听介绍说是供着李冰和他的儿子。其实李冰是没有儿子的,他只有两个闺女。但是古代人认为没有儿子就是无后,无后为大,所以给他杜撰出来一个儿子。说到这么二王庙,同去的同事说他是四川出生的,都江堰去过好几次,当我问他二王庙供着那两位菩萨的时候,他说是二郎神和他的狗,我还信以为真,心想成都人民真奇怪,供二郎神就算了,怎么他的狗也算进去了。BF白我一句,没听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于是我就信了,后来被他们笑死。


说到哪了,祠堂,祠堂里面有一块很古老的石碑,上面刻着两个模模糊糊的字,BF说是“鸡堆”,后来才知道是“离堆”,哈哈。往里走就可以走到一个小山头,上面建了一个观光台,站在上面可以看到都江堰的全貌,果然宏伟气势,老祖宗的智慧让人钦佩,几千年的水利工程到现在还在发挥作用。走过一个索桥,就可以走到堰上,这才发现刚才观光台所在的小山丘,就是著名的离堆了,本来离堆跟旁边的山是完整的一个山体,古代的人们凭着人力花了十年时间把山劈开,分开的这一小座山头就叫做离堆了。岷江被都江堰分成了外江和内江,内江经过宝瓶口的泥沙沉淀,清澈的江水流入成都。

天葬是藏族的一种古老风俗,藏区最普遍的葬礼形式,也称为鸟葬或空葬。藏族称天葬为“恰多”,即鹫(藏族习惯称为鹫鹰)。在藏族人的眼里,鹫是神鸟,是空行母的化身,尸体被鹫吃了以后,死者灵魂可以升往天界。 天葬有天葬场,各地有各地的固定地点。西藏目前共有1075座天葬台。(不知道是否准确?)�藏人去世后,遗体用白色氆氇裹上,并用土坯做垫,放在屋内的一角。在停尸三五天中,需请喇嘛从早到晚念经,超度死者的灵魂,一般要念49天。祈祷灵魂升天。 死者的亲戚朋友都要前来家中吊唁。来时带一壶酒、一条哈达、一点酥油和一把香,有的还带一个纸包,包内有钱,包上写有"慰问"二字。哈达是献给死者的,其他钱物是赞助死者家庭。 出殡一般很早,有专人将尸体送至天葬场。司葬者首先焚香供神,鹫见烟火而聚集在天葬场周围。天葬师随即将尸体衣服剥去,按一定程序肢解尸体,肉骨剥离。天葬师对死者的骨、肉、脏、颅等都进行过细的处理,并留下详细的笔录。这个笔录将最后给予死者家属作为遗物。同时,此笔录也作为医学参考资料。由于此大量天葬材料的存在,西藏的医学得以发展。骨头用石头捣碎,并拌以糌耙,肉切成小块放置一旁。最后,司祭者用哨声呼来鹫,按照骨和肉顺序喂食,直到吞食净尽。这就预示着死者的灵魂已归天或转世了。至此,天葬仪式结束。

滚滚江水浪打浪啊,肚子饿的咕咕响,走出景区还有一段距离,我们于是就在堰上的一个卖酸辣粉的摊点解决午餐,却意想不到的吃到了最美味的豆花,一碗就是一整块,没掺水,豆味香浓,才3块钱,再来一碗冰凉的川北凉粉,人间美味啊。5个人一顿饭才花了24元,让请客的同事大喊过瘾。

藏族人民受佛教思想的影响,认为灵魂不灭,肉体只是躯壳,与其让肉体自然消亡,不如布施给另外一种生命,从而使灵魂得以解脱,这种葬礼方式充分体现了藏族人民的伟大奉献精神。�《天葬管理暂行规定》(以下简称‘规定’)指出,天葬是藏族人民的丧葬习俗,受到国家法律的保护。禁止对天葬活动现场进行围观、拍照、摄影、录像。违者一律追究责任。�为了保护“神鹰”(秃鹫)的正常活动,《规定》还指出,禁止任何组织和个人在天葬台及周边进行射击、爆破、鸣号或者采石、取土、挖沙等活动,禁止在天葬台及周边储存和堆放易燃、易爆、剧毒、腐蚀、放射性物品或者堆放垃圾,排放工业和生活污水。

“拜水都江堰,问道青城山”,解决完民生问题,我们直奔青城山,青城山离都江堰开车大概半小时就到了,门票又是90/人。青城天下幽,可惜我们去的时候艳阳高照,没有感受到她的“幽”,满山的青翠倒是赶走了一身的浮躁。青城山是道教名山,整座山就一大道场,林林总总十几座道观,最大的三座分别是山门边的建福宫、上清宫和老君阁。不知道在道教里面这是什么规定的,是不是普通的叫观,大型的叫宫,尊称为阁了,不知道是不是最顶级的,反正老君阁处于青城山前山部分的最顶峰,是供着太上老君的。


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决定坐索道直上上清宫,再从上清宫爬上老君阁。当我们赶往索道的时候,被一个人工湖给挡住了,找不到路过去。一打听才知道,上山的路有两条,要不就自己走山路爬上去,要不就花5元钱买船票坐船穿过人工湖到索道,再花40元/人坐索道上去,抢钱啊!听以前来过这里的人说,这里原来根本没有什么湖的,是他们自己截流了山水,人工蓄出这么一个湖泊,然后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X秀湖之类,根本就是破坏了这里清幽的名声嘛。没办法,我们赶时间,只能老实的坐船过去索道口。

水葬主要有两种形式。其一是整尸抛入江河之中,其二是将尸体肢解后再投入江河中。让鱼吃掉,使鱼生存,从而托生。西藏的老人是不吃鱼的,他们相信鱼吃死者的尸体,鱼的身上附着死者的灵魂。但是年轻人不信那一套。水葬,在康区民间比较盛行。在前、后藏地区,多认为水葬卑贱,只有乞丐、病人、赤贫或患传染病者才去水葬。

索道是那种开放式的两人座椅,比起6号我们在峨眉金顶坐的索道差远了,不过这是后话。青城的索道坡度还是比较陡的,途中还能看到在山崖上雕刻的彩色的观音像和八仙。八仙是道家的仙,出现在青城的山壁上还好理解,怎么会有观音这个佛教的菩萨?


从索道下来就到了慈云阁,这里也叫阁,难道阁不是道教的最高殿府?我也糊涂了。这里只是一道很小的山门,穿过慈云阁走上一段山路就到了上青宫。上青宫的主殿为三青大殿,崇尚道、德二字。这是一个古老的道观,有着深深的庭院厢房,老迈的道士和袅袅的香火。依山而建的建筑小巧紧凑,又堂皇精致。再往上走不远又到了一处叫大赤天的,主殿叫东华殿,大道无极的思想到处可以体现。再往上走,穿过一条挂满了同心锁的小路,终于到达了老君阁,青城第一峰。一座6层的塔式阁楼供着高达十几米的太上老君,他老人家骑在青牛上,双目炯炯有神的直望远方,可是建筑是翻新的,浓重的油漆味严重影响了我对他老人家的膜拜。

土葬是藏族原始固有的葬俗。但在盛行天葬以后,西藏则改变了认识,以为土葬是最坏的一种葬法。一般用于麻疯、炭疽、天花等传染病患者的尸体,或者强盗、杀人犯、被刀杀死者的尸体,这些人是要下地狱的,只能用土葬。西藏和平解放前法律不允许他们天葬或水葬,只允许挖坑埋进土里,意思是灭其根种。

看着天色,已经快6点了,要赶着下山,否则就要跟道士们在山上挤厢房了。开始还以为索道已经关了,我们不得不走两小时的山路下山,到了索道口一问,竟然还开着。工作人员说要等我们全部下山了他们才下班,感动了一秒钟,赚钱有道啊。又花40元下山,再花5元过河,一路无话回成都。


晚上我们打算去一下成都著名的商业区春熙路,果然名不虚传,有太平洋百货、西武、王府井、伊藤等著名的大商场,还有很多小商铺、老字号等。可是我们饥肠辘辘,没办法悠然的逛街,想先填饱肚子再说。可是找来找去都不见有什么大一点的酒楼,老远看见天下第一名小吃的龙抄手的牌子,救命一样跑过去。由于一楼没位子了,我们只要去二楼坐大台吃套餐。我们选了最便宜的套餐,58元/人,有什么钟水饺啊,龙抄手啊、赖汤圆啊,辣豆花啊,油茶啊之类的叫的出名字的小吃,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腌笋、熏鸭、白肉、菜汤等等,大大小小20多个碟子,吃到撑。同去的同事大叫,谁再跟我提小吃我跟谁急。不过在到龙抄手之前,我在路边买了一个锅盔,不知道是饿了还是的确不错,觉得好吃的不得了。

还有一种很特殊很纯洁的葬礼形式——树葬。被树葬的一般都是一岁以内因病夭折的小孩子。家境贫寒,就用布把孩子的尸体裹起来,条件稍好些的,会为孩子定做一个小棺材。一般不举行葬礼。在西藏,有一片传统的树葬林,树枝上面挂着一个个小包裹,里面装的都是孩子的尸体。 由喇嘛选择了吉时,悲痛的家人就会把尸体送进这片树林,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让孩子在上面永远安息。但是,孩子的父母是不被允许参加这个仪式的。 在藏胞眼中,孩子身上没有罪孽,是最纯洁的。所以,“让他们清清白白地来,清清白白地走”是树葬的真正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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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出发去红原。

虽然西藏的葬礼文化多种多样,但概括起来有以下特色。

由于5月的九寨沟还没进入春季,而且处于枯水时期,所以我们这次没有进沟,而是取道红原。2号早上我们睡了个懒觉,11点左右从成都出发,中午在都江堰市吃饭。由于是旅游餐,所以对于饭菜没有什么可以描述的,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吃饭的时候正好赶上饭店里面一个字画拍卖现场,我们一边吃饭一边看主持人在卖力的推荐,可是我们一顿下来也没拍出一件。其中有一件国画,竟然起拍价只有100元,国画用的宣纸、油墨加上装裱可能都不止100元。

�第一,受自然环境影响大。西藏各种葬式的分布和演变,大多是根据当地自然条件形成的。在大部分缺乏林木的地方,以天葬为主,较少施行火葬;而在东南森林茂密地区,火葬较盛行,沟壑激流较多的地方,人们将水葬视为与天葬同样的葬仪。 �

吃完饭后我们继续起程,赶往汶川县。汶川是去红原和去九寨的分叉路口,我们经汶川过理县,而去九寨的话,就经汶川往茂线方向了。

第二,受藏传佛教影响大。自佛教传入西藏后,无论是丧葬观念,还是葬礼、葬仪、葬式都发生了变化。在佛教转世轮回观念影响下,古老的土葬习俗慢慢被淘汰,因为为了顺利转世,不应在尘世中留下任何牵挂的痕迹,尸体当然应该处理干净——喂鹰、喂鱼、焚化……但本身实行转世的高僧大德,可以超越常人的轮回,故而达赖、班禅等大活佛要实行塔葬。西藏的葬式可分两个阶段,后期的葬式几乎无一例外打上佛教烙印。 �

一进汶川县,我们就进入了阿坝羌族和藏族自治州的范围了。我们将逆着岷江往大山里走,全程几乎都是曲折陡峭的二车道的山路,一边是奔腾咆哮的岷江,一边是山崖。成都的温度高达31度左右,一进入山道,马上凉爽下来。山是很高很陡的那种,由大块的岩石组成,山上时而光突突,时而郁郁葱葱。江水清澈而湍急,冰凉入骨。路边人烟稀少,我们路途遥远,一路瞌睡连连。

第三,葬式种类齐全。除天葬、土葬、水葬、火葬、塔葬五大主要葬俗外,还有崖葬、树葬、寄棺葬、石棺葬等等,这里几乎存在世界上所有丧葬方式。而且西藏的丧葬民俗结构复杂,层次多样,内涵丰富。从时间段来看,早期以土葬为主,佛教传入后,天葬占统治地位;从等级层次看,塔葬、火葬普遍被视为高等级葬式;从地域结构看,各地对丧葬方式的理解不同,而且藏文化腹心区以天葬为大众葬俗,而边远区各不相同,有以水葬为主者,有以火葬为主者,也有以崖葬、树葬为主的。(以上特点来源:中国青年网  发稿时间:2009 )

经过3小时的路程,我们到达了旅途的第一站,桃坪羌寨。这是一个羌族人的寨子,房子全部都是用山上的大石头垒积而成,一般为3层,第一层养牲口,第二、三层住人。历史上羌族是一个好勇善斗的民族极具攻击性,因为这种民性他们曾经占据大片领地,也因为这种民族特性穷兵犊武,不善生产经营导致民族衰败与各民族结怨甚深,只能依山傍水结寨而居,用石片垒起相连的房屋和碉楼及隐蔽的地下水道和陷阱等防御性较强的建筑。进入羌族寨要通过溜索(就是河两边绑上铁索,人用绳子一头绑在自己腰上一头绑在溜索上过河)。后来为了照顾老人和小孩,建造了简易的索桥,当敌人来临时,就砍断索桥。当然,我们进去的时候,走的是坚固的水泥桥。寨子里家家户户门前屋后都种着樱桃树,这个季节正是果实累累,红樱满枝。整个寨子屋屋相连,而其最著名的是贯穿整个山寨的地下水网。羌族人从山上引下泉水,但是怕敌人入侵的时候破坏他们的水脉,就把水道修在了寨子的地下。水道流过每户人家,通过水管供给。一但寨子被人攻入,就把水源切断,整个水道就变成了可以藏人和转移的地道。房屋第一层像一个迷宫一样,而且阴风阵阵,一会漆黑空阔,一会突然变成一条小道,一但敌人进入村寨,在这些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道上派一个人守着,来一个杀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


寨里高高的碉堡是最吸引我的。我们参观了他们保存下来的最古老的一间屋子。先走上十几个台阶进入屋内,然后再展转爬了3层木梯子,来到了房屋的天台。羌族人会在房屋的角上或屋内的大堂放几块白色的石头,听说这是他们的圣洁之物,我们这些外人千万触碰不得。天台上晒了很多黄澄澄的苞谷和艳红的辣椒,配在黑灰的墙体上特别艳丽。从天台上伫立起一座锥形的碉堡,下宽上窄,到了最高的了望口,只能站下两个大人。碉堡上挂着一个羊头骨,还有一些木头从墙体上横插出来,不知道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在下来的时候,我竟然在第二层的一个小平台上发现了一盆开的楚楚动人的白牡丹,让我惊艳了一把。再在一个楼道的拐角处的一个漆黑的小阁楼里,发现从悬梁上吊在空中的几块黑油的大腊肉,是整头肥猪剖成两半风干的,块头比我还大,散发着阵阵的腊肉香,又震惊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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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老房子,我们感觉有点累了,于是找了个院子,给了院子的主人,一个羌族老奶奶二十块钱,让她给我们在院子里休息一会,并泡壶茶给我们喝。院子里面的樱桃红丹丹的谗人眼,于是我们又以3元一斤的价格买了两斤樱桃,用清凉的山泉水洗过,坐在院子里吃开了。老奶奶泡了壶香喷喷的茉莉香片,还端出了一盘瓜子,那个叹啊……老奶奶的羌族四川话我们听的不是太懂,可是我们指手画脚的也聊开了,最后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奶奶依依不舍的跟我们再见。

生死是人类自古以来永恒探讨的话题。在笔者看来没有人真正地说清楚过,但我在拉萨生活的这几年,对尊重、善待和崇尚自然的藏族生死轮回的看法产生了认同,其实人只不过是沧海一粟,活着的时候再怎样疲于折腾,经历了怎样波澜起伏的人生,你的皮囊无论去往华丽的殿堂还是随意的土坑,最终都会消散,留下的只有你的精神和思想,甚至是永不泯灭的灵魂。

又上路了,还是翻滚的岷江和陡峭的山壁,我们一行开向下一个景区,米亚罗自然保护区。

藏族这个豪爽率真的民族选择了再生,将肉体给予鹰,给予鱼。他们相信鹰可以使灵魂在天空中翱翔、鱼儿可以载着他们的灵魂在大海畅游。没有嚎啕大哭,没有喧嚣大闹,没有漫天满路的纸钱,有的只是灵魂重归下一个生命,生生不息,永不间断的轮回。

米亚罗自然保护区最著名的景色是延绵长达十几公里的红叶区。那是一种长着像五角星一样叶子的树木,到了每年的十月底,这些叶子就会变成像火焰一样灿烂。其中夹杂着墨绿色的松柏和金黄叶子的枫树,整个景区就好像打翻了的颜色盘,五彩夺目,眼花缭乱。听说那时候沿途将有很多人来写生,还有人将茶桌搬到岷江边,隔着江水欣赏红叶。可是我们到来的时候,米亚罗区刚刚进入春天,满山的青翠。不过我们还是能在这里看到颜色的起伏跌宕,就绿色,我们就能数出深浅不同的5种以上,而且穿插其中红色树皮的红桦树和一种嫩芽是红色的小灌木,也把整个山岭像调色板一样丰富起来。可见当叶子红起来的时候,是多么的夺人心魄,我们开玩笑说,我们先把这里照下来,然后回去用photoshop把叶子全部染红。好羡慕住在这里的羌族人,可以无限欣赏这只应天上有的美景。

晚上,我们入住的是米亚罗保护区的古尔沟温泉酒店,顾名思义,当然晚上可以泡温泉拉。忘了说一句,当太阳下山后,我们已经把棉袄穿上了,这种温度下去泡温泉,当然是爽的不得了,而且可以洗去路上的疲惫和风尘。吃完晚饭,我就急不可怠的跑到镇上去买泳衣。那是一个极小的镇子,只是在公路两帮起了一些小宾馆和小店铺。因为有温泉,所以所有的店铺都有泳衣卖。温泉温度很高,泡一会就要爬起来凉快凉快。温泉池还比较干净,但是水面上时不时能看到几只大大的蚊子尸体浮着,难道蚊子也怕冷,哈哈。古尔沟的海拔才1000多米,没有什么高原反应,所以晚上睡的还挺香,可是第二天晚上在红原的那一夜,简直是噩梦一样,后话了。

5-3

早餐过后,我们又继续向高原进发。一路上,我们要翻过多少座山,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有一条隧道,就是鹧鸪山隧道,就值得一提。我们进山走的是老国道,在我们的国道旁,四川省政府正在修一条听说是属于高速性质的新公路。这条新公路见河架桥,见山打洞,而且是单向双车道的。就是如果开隧道,就要开两个。但是老国道上要穿过的鹧鸪山隧道,听说有十几公里长,海拔3000多米。原来的人翻鹧鸪山,要盘山而上,翻过垭口,然后再盘山而下,一共需要4小时左右。而且鹧鸪山的垭口海拔高达4000多米,常年积雪,天气变幻无常,行路非常危险。如果遇到突然的风雪,在山上被冻死是极有可能的。但是自从去年开通了鹧鸪山隧道后,翻过鹧鸪山只需要穿过隧道的十几分钟,大大降低了危险和节省了时间。但是我们一方面庆幸不用在路上多花4小时的同时,也很遗憾不能上到垭口去看冻土和雪山。

路上还经过一些隧道,是单向行驶的,在隧道口设了红绿灯。听司机说原来是在洞口有人举着小旗子拿着对讲机放行的,后来通了电,设了红绿灯。还有一些隧道,隧道壁还保持着原始的开凿模样,只是在洞口粉上了水泥加固,隧道里也没有装灯,漆黑一片,车要打大灯才敢往前开。

在路上我们还经过一个奇怪的地方。按道理,大山里面是很少有大风沙的,但是那个山口却常年刮着螺旋装的风沙,我们路过的时候打的汽车玻璃哒哒响。听说这里还有一个传说,说当年杨贵妃来到这里,见水清澈,下来想洗澡,发现对面的山坡上有人偷看,随手抓起一把河沙就甩过来,此后,这里的风中常年飘着沙子,而且一拐个弯就风平浪静了。我觉得奇怪的是,怎么杨美人会跑到这种地方来,怎么来的,呵呵。

还有一件比较让人气愤的事情。岷江是一条落差和水量很大的河流,水很清澈,呼啸着从山里往下奔去。可是由于进山的道路都是沿着岷江修建的,对河床两边的山体和植被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经常发生山体滑坡事故,泥沙把江水也给染黄了。而且一条岷江上大大小小不知道修了多少个水电站,几乎每隔几十公里就有一个,不但破坏环境,而且由于上游蓄水发电,使得电站的下游河床几乎干枯,奔腾的江水被拦腰截断,通过大坝的水流只有涓涓细水,在干枯的石缝见流淌,实在非常让人气愤。而且在米亚罗风景区里面有一段山体,因为修电站,要把原来的国道给淹没,需要重新修筑一段公路,就在山体上开路,砍了十几公里的山林,我们开始还以为是泥石流把山给毁了,越往里走越觉得像是人为破坏的,看到建筑修路的标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说修路是造福,我看这简直是造孽。再这样下去,过几年,米亚罗景区可以不用去了,已经破坏待尽。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越往里走,越是接近高原,植被保护的越好,但是春天的脚步越迟。成都温度是31度,在米亚罗温度大概有十几度,树木已经长出了绿芽,但是进入红原,树木还只是长出了一种像毛毛虫一样的芽,听说要到5月底6月初,这些毛毛虫才会变成绿叶。

而且越进入高原,植被越低矮,由树木变成了灌木,后来就进入草原了。

当我们翻过一座被称为黄河和长江的分水岭的垭口,那里竖着一块碑石,海拔4200米左右,就进入了广袤的高原草原。开始在山坡上星星点点看到了耗牛,一翻过这个山头,就是成片的出现了。山里的河水是怒吼着的,而草原的河水蜿蜒而清澈,极其温柔娴静,让人无法掩饰从心底里涌出的柔情。4号我将看到的月亮湾就是代表了。月亮湾留到4号再说。中午我们到达了红原县城,吃饭休息。

这段我们是先说风景还是先说高原反应呢,我看还是先说说高原反应吧,因为这段经历太痛苦了,我都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勇气去西藏了。红原县城的海拔是3600米左右,我坐在车上的时候已经觉得头有点晕晕的、重重的,当时还吹牛说我没事。等吃午饭的时候,坐在红原县最好的宾馆里面,面对满桌的菜却没胃口了,就觉得脑袋越来越痛,像被慢慢撕裂一样的难受。饭后赶快拿出准备好的氧气瓶出来吸着,症状好像缓解了一些。下午出去玩的时候就不敢掉以轻心了,随身带着氧瓶,稍微爬个小坡就猛吸氧气,走路也是轻轻的,说话也是轻轻的,根本不敢用力气。晚上的那一夜将这种痛苦升至极点。我们早早的睡下,室外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屋内开着暖气,温暖如春。我在晚饭前吃了两颗红景天,睡觉的时候在床头放了一杯凉水和一瓶氧气,做足了准备。然后就开始了漫长的黑夜。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长的黑夜。我发现我每半小时左右会醒一次,莫名的头痛欲裂、莫名的口干舌燥,鼻子像要喷火一样滚烫。知道这是高原反应,爬起来喝口水,吸点氧气,强迫自己继续睡下。如此反复,生不如死啊。如果我感冒了,我也会头痛,但是头痛的昏昏沉沉直想睡觉,可是这里的头痛是痛到根本睡不了。同行的同事也是反应各异,有肠胃不舒服,上吐下泻的,有头痛的,有流鼻血的。可怜是我们同去的司机,我们不舒服可以在车上睡觉,他老人家可是一边吸氧一边开车的啊,真是辛苦他了,谢谢谢谢。听说红原跟拉萨的海拔是差不多的,但是拉萨的空气比红原更稀薄,高原反应更强烈,我的一位同事去拉萨7天,流了7天的鼻血,说是难受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天,我的拉萨,我的西藏之梦,我如何圆。

红原是个县,但县城的面积很小,就几条街而已,主要是藏族居民,也有一些汉族人,但主要是来做生意的。高原上的小县城,房屋都很矮小,沿街的都是一些只有一层的铺面,偶尔有栋4层楼的居民楼,都算是高层建筑了。当天的晚饭后我们冒死稍微沿着宾馆门外的街道逛了一下,当时才晚上8点左右,大部门的商铺已是大门紧闭,只开着一两间做游客生意的土产店。我们住的宾馆听说是县上最好的一间宾馆,三星的,里面设施还不错,跟一般酒店不一样的是房间里除了床以外摆着一张踏踏米,而不是两张沙发椅。

吃完午饭,我们向若尔盖的黄河九曲第一弯进发。我们行驶的公路,像一条穿越在绿锦上的玉带,蜿蜒缠绕,清冽寂静的小溪伴随两旁。从红原到若尔盖的全途都是大片的高原草原,偶尔有一片沼泽,但是不是导游说,我们根本看不出来哪些是沼泽,看上去跟草原没什么分别。我原来想象中的沼泽是魔戒里的那种,高高的水草,酽酽的沼气,潺潺积水……这里的春天是从6月份开始的,要到6月底才能看到郁郁葱葱的牧草和遍野的鲜花,可是我们看到的,只是裸露肥沃的土地,刚冒出鹅黄嫩芽的小草和大块的粪便。刚进入红原境内的时候零星出现的耗牛,到这里已经是大片大片的出现,还有绵羊和牧马。在我的新奇劲过去后,这些黑的耗牛已经不能引起我的过多兴趣(而且那些黑黑的耗牛星星点点分布在草原和山头上,有点像在干净平整的桌布上码了好多只苍蝇,呵呵。我这么一比喻,把同车的人恶心坏了,说我败风景),绵羊也是脏西西的,偶尔遇到穿过马路的耗牛群,我们也是一阵惊叹后耐心等待它们过马路。我的全部心思放在寻找藏犬了。本来我是打算看藏獒的,可是导游奉劝我就不要寻这门心了,现在草原上真正的藏獒已经不到60只了,而且藏獒性情凶猛,现在草原上的外来游客越来越多,一般藏民已经不会把藏獒放出来,怕它伤人,所以我能看到的,只是藏犬而已,一种像狮子狗的大型犬类。可是我也很有兴趣啊,因为我想看那些奔驰在草地上和牛群边的威风领领的大狗,而不是那些只知道蹲在主人身边,打扮的漂漂亮亮,修着指甲,被主人拉出去到处炫耀的狗。可是这个愿望也很难实现,因为当我的眼光一遍又一遍的在牛群中穿梭的时候,始终不见有什么活跃的身形。导游又说了(这个导游好让人扫兴哦),一般当牛群安分的时候,藏犬也是安静的趴在牛群中的,而且藏犬也是黑色的,所以混在牛群中不容易被发现。如果碰上有骑马的牧民在牛群中,你说不定可以在他身边看到藏犬。可是我运气不好的说,一路上眼睛都发酸了,也没让我看到。

但是有一点是需要特别提到了,我虽然没看到藏犬,但是老天也眷顾我,我在地上看到了白云的影子。该怎么描述呢?当天上的白云在地面上投下的阴影,可是被地面上的人清楚的描绘出白云的形状,而不用对着天空了望。而且那些低矮的山头被白云清楚的分割成黑白两块,一边是艳阳下明亮的山头,一边是白云下阴暗的山头。我可以想象在影子的分界线上,我可以一脚踏在太阳下,一脚踩在影子中。这也不是什么天下奇观,可是却让我这个从城市的石屎森林中钻出来的人莫名的感动着,鼻头一阵酸楚,我在心中默念,这是我这行最大的收获,那份平坦,那份辽阔,那份空寂,是几天后就要回到城市的我不再拥有的。

在混混中又开了将近3小时,我们的车突然被拦下,原来是当地的藏民要求我们买票,一个人20元,望着跟来路一样的前方的草原,导游说黄河第一弯就在前面,转个弯过一个山头就到了,可是在交钱过后,我有些索然无味。路边的一些小饭店都打着黄河琏鱼的招牌,终于有些感叹,只有在这里才能吃上黄河里的鱼,要是在中下游,就只能吃黄河里的沙了。不过不知道是真是假,因为早就听说藏民是不怎么吃鱼的,这跟他们一种风俗,也是死后的一种安葬方法有关,这点我以后会讲到,这里先带过,不过当晚我们回到红原县城的宾馆里吃到了号称黄河鱼做的水煮鱼,那个鲜嫩啊,果然好水出好鱼啊。

在没到黄河第一弯前,我们路过了一座喇嘛庙,好象叫金刚寺吧,导游说这个庙不开放,所以我们没有停车。庙的规模不大,而且山门啊,殿堂啊都是矮矮的,不像我们汉族的庙宇那么宏伟。不过喇嘛庙的特色在于在庙的外围建了一座四方的围廊,里面全部安放着藏族喇嘛教里面的转经桶。在进入寺庙前,先绕着围廊走一圈,手依次转动经桶,心里诚心祷告,也算是念了一遍经文了。不过我们这次旅行,道观和庙宇进了不少,可是却没进入过藏喇嘛寺,也没见到传说中有着干净灿烂笑容的喇嘛,深为遗憾啊。

终于到了黄河第一弯了。我们的车在坡上停下来,黄河在哪里啊?导游指着坡下的低矮河床说,这不就是黄河嘛。河水如此清澈洁净,身型如此婀娜多姿,气质如此贤淑优雅……这真的是黄河吗?跟中下游的奔腾怒吼的黄河相比,眼前的黄河就像一位气质如兰的少女。我们慢慢的走下山坡,由于高原反应的影响,我们不敢走的太快。我们离水边越来越近,但是我们却发现水面越来越宽,原来天空和水的颜色已经完全融和,水天一色,是那种非常柔和的蓝,也分不清楚哪里是水边,哪里是天际。河水清凉透骨,这是高原上的雪水融化而成的啊。尝尝味道,无味,呵呵,这又不是山泉,怎么可能尝出甘甜!这种河水生养出来的鱼,当然鲜美无比。不知不觉,天空突然开始阴暗下来,可能有一场暴风雨将要降临。我们顾不得美景当前,听说草原上的风暴很可怕的,于是赶紧往回走。等我们刚走到停车场,一阵狂风夹杂着土黄的沙石席卷而来,兜头兜脸的打得生疼。伸手之外的地就看不清楚了,也根本不敢叫喊,因为一张嘴,就会被沙子填满。幸亏我们的车就停在路边,我大概估摸了一下方向,摸上了车。躲在车上,看见外面黄沙飞舞,敲的车窗玻璃山响,车身也遥遥晃晃的,觉得人在大自然的面前真是渺小。等同行的所有人都上车后,我们飞一般的逃离里这个风沙肆虐的风口。当我们的车重新上路后,遇到两个骑马的警察沿着公路飞奔而去,穿着笔挺的警察制服,骑着草原上特有的高头大马,马蹄飞扬,帅到流口水。可惜当时我们的司机赶着逃走,把GL8开到160码,我还没把相机掏出来,我们的车就一闪而过了,我只能透过后车窗望着他们渐渐变小。

背着狂风开了二十分钟的路程,草原上一片雨后的清净。我们雀跃着想看有没有彩虹,可惜云层依然很厚。当车开过一片灵塔,雨已经完全停了,我们强烈要求停车去看看。好大的一片灵塔群,被许多个经藩轮和两道转经桶围绕着,几只牦牛在安静的吃草。

关于灵塔、转经桶和经藩轮的典故我是知道的,说藏族人虔诚地信奉着藏传佛教,希望时刻都能朗读教义,但是他们的生活条件艰苦,他们必须辛苦的劳作才能维持生计,于是他们就造就了“风转经、水转经和手转经”,希望通过风吹动着经藩、水和手转动着经桶,来代替他们的诵读。所以,我们所看到的经藩轮,就是很多印有经文的藩布,用绳子穿起来,围成轮状。轮状的经藩是他们通过天国的阶梯。水转经,我们在第二天参观一个藏族寨子的时候看到了,在一条水渠中安装了一个转经桶,水流的冲刷转动着经桶,这是让珍贵的流水代替他们诵读经文。而手转经,我们经常在电影里面看到,一般寺庙的周围会建一圈的转经桶,灵塔的附近也会建转经桶,还有就是一些虔诚的藏民手中时刻转着的小转经桶,心里默默的祷告,手上的小转经桶旋转着,上面的小吊珠也跟着一圈圈的轮回,帮助心灵的升华。

灵塔,是埋葬德高望重的高僧或者族长的塔陵。在藏文化里面,人死后按照身份和修行,有4个等级的埋葬方式,最高的形式就是塔葬,其次是天葬和水葬。神秘的天葬,就是人死后在天葬台,把人身分成若干碎块,由高僧呼唤鹰雀来吃,藏族人相信,通过这种方式,人的身体由鸟儿带上了天空,靠近了天堂。水葬也是同样道理,把人身分解后撒在水里,由鱼儿吃了,入水后的净化。第三档次的是火葬,一般的藏民死后实行火化,把骨灰奉在家里或者撒在草原上。最低的方式是土葬,那些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坏人,还有没有任何修行,刚出生的婴儿,实行的是土葬,藏民认为,这样他们的灵魂将进入地狱重新修炼,如果仍不悔改,则永世不能超升。

灵塔一般为纯白的塔身和金色的尖顶,也有三层红色塔身,雕梁画栋、飞檐翘角的灵塔,想必是非一般的高人所处。低矮简朴的红色长廊里,金色的转经桶整齐排列,一个桶上刻有三句藏经文,手转一圈,读完三句,整个走下来,就算读完了藏经文中最主要的部分,完成了一次修行。

眼看天色不早,大家也都略显疲惫,于是我们没有过久停留,又匆匆上路了。本来下面的计划还安排了骑马的,但是全车人没一个敢在此刻的精神状态下去骑马了,毕竟是地处海拔3500多米空气稀薄的草原,大家都多少被高原反应折磨着,于是一致同意,今天到此为止,回宾馆休息。晚餐吃到了黄河鱼,我在前面提过,就不再多说。还有红薯做的粉条炖肉、莴笋炒肉之类的,还有出了成都后顿顿都有的生菜。我不知道为什么四川人这么喜欢吃生菜,我就不是很爱吃这种青菜,强烈思念甜甜嫩嫩的增城菜心。比较稀罕的是一种草原上挖的黄豆大小的当地人叫做人参果的东西,用来炒肉,粉粉的,说是营养价值高,吃了许多。

晚饭后,我和BF觉得到县城上逛逛,原以为旅游旺季,街道应该比较繁华,想不到华灯初上,街道上的店铺就差不多全部关门了,只有我们住的红原宾馆对出的街上还零星开着一家超市和几间工艺品店。好奇的到超市逛了一下,普通之极,没有什么当地的特色东西,无趣的出来,又随便走了几间工艺品店,最后买了三把耗牛角做的梳子,带回去做手信。店家为了证明他买的梳子不是塑料做的,用打火机烧了半天,整间小店一股臭臭的味道,呵呵。其实还有很多冬虫草卖,可是不识货,价格也不菲,最终还是没有买。晚上的草原寒冷刺骨,回到宾馆后一看电视,才知道外面的温度要到零下,庆幸宾馆里温暖如春,那些住在帐篷里的背包客不知道怎样熬过这寒冷的黑夜。一天的风尘仆仆,晚上斗胆洗了个澡,这愚蠢的决定还好没导致感冒,否则就后悔莫及了。晚上睡觉地狱般的煎熬,之前有过描述,心有余悸兮。

5-4

自由行真好,早上可以睡到自然醒。折腾了一宿,天亮后终于打了个盹。高原上的馒头真好吃,很大一个,又香又面,粥也熬的很稠,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吃了早餐。今天我们没有什么特别的行程安排,主要是下山走回头路,出发的时候都10点多了,天空还飘着小雨。当车出了红原县城大概15分钟,我们就来到了月亮湾,来的时候其实是路过月亮湾的,但是由于赶时间,当时我们没有在这里停留,今天就特意停车看看。

月亮湾其实就是一条小河湾湾的河道像新月般而得名。我们来的时候不是最美的季节,草原上还是光秃秃的,河道完全暴露在我们面前,而不是宣传画上若隐若现在丰美的牧草当中。笔直的河水来到这里,像羞涩的少女般扭捏了起来,秀气的拐了三个湾道,然后又蜿蜒而去。看月亮湾的景色,要爬上一个小山头,由于当时下着雨,泥泞的小路让我们兴致大减。山头上人还不少,在最佳视角上拍照还要稍微排一排队。我的相机没有广角,无法全现出月亮湾的整个美景,所以把她记在心里而已。由于我们急着想去骑马,在月亮湾我们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就匆匆上路了。

当我们路过一个马场的时候,我们按耐不住,赶紧停了车。那是一家藏民在草原上圈了一块地,然后把自家的马租给游人骑。我们去的时候,人很多,没有闲置的马匹,却看到主人正在用鞭子驯服一匹桀骜的公马。鞭子重重的打在马身上,它吃痛的扬起前蹄,但是当人靠近它想骑上去时,它又坏脾气地颠了起来,然后鞭子又雨点似的抽了过去。后来我就是骑的这匹马飞奔在草原上的,厉害吧,它可漂亮了,长长的腿,奔跑起来雄壮有力。同行的朋友选到了一匹温良的小母马,性子慢的可以,夹一下走两步,最后竟自己吃起草来,全然不理坐在身上的人又夹又吼的,呵呵。

中午,我们随便在一个小镇上吃了点东西,虽然简陋,但是吃到了很新鲜甜美的蘑菇哦,不过耗牛肉我就吃不习惯了,肉质粗粗的。下午我们主要还是赶路,中途路过一个藏寨的时候,我们停车休息顺便参观了一下。那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寨子,一进寨门,就是一间小庙堂,里面有一个大大的金色的转经桶。整个寨子非常的安静,灰灰的砖墙,每户一个大大的院落,门外都堆着高高的木材。他们当地的习惯,谁家木柴堆的多,码的高,谁家就有钱。我们原本想溜进那个庙堂看看,可是怕冲撞了他们的信仰,还是没有进去,只外门外探探头。往村落里走,越走地势越高,一条从山上汇流而下的水沟穿过整个寨子,在庙堂面前集成小水塘。我就是在这条水沟里看到了水转经桶的,水流清澈冰凉。依着山坡,有人家种了些菜,还有一些开着百花的果树,像杏子一类的。在寨子里,我们没看见一个人,只有在我们临走上车后,才看到一个小孩挎着一个小篮子出来像是打猪草似的,黝黑的皮肤和红丹丹的脸蛋。

后来,我们还在路边上停车,为的是走一下羌族人建的索桥,粗大的钢筋为骨,简陋的木板铺设,飞跨在奔腾的江面上,桥的那头有一颗雪白花朵的树,风一吹,满身的花瓣雨。摇摇晃晃地在桥上走了两个来回,我们又继续赶路了。

终于到了来时过夜的古尔沟温泉镇,依旧下榻温泉酒店,吃晚饭,泡温泉,只是饭后我们在镇上闲逛了一会,其实也不是个镇,就一条沿着公路的街道。我们想买些水果吃,走遍了全街也没有,说要到县城才有得卖,害我这个不喜欢吃苹果的人都希望,这时候要有个苹果多好啊的念头。镇上虽然没有水果卖,可是却有一家网吧,一堆当地的小孩在里面玩的不亦乐乎,唉。

5-5

昨天晚上睡的特别香甜,古尔沟虽然地处高原,但是森林覆盖面大,氧气含量足,一点高原反应都没有,加上头一天晚上没有睡好,所以我一挨枕头就昏睡了过去。早上睡到8点起床,美美的吃了顿早餐,我们继续上路了。今天主要的行程是去卧龙看熊猫,然后回成都。

去卧龙的沿途景观,跟我们去红原差不多,加上一路都在修公路,说是要扩建一个车道,我们走走停停,昏昏欲睡,就不再多说。只是当我们路过一个小镇的菜市场的时候,大家异口同声的要求停车,我们在那里买了一个西瓜、一些梨、香蕉和好几斤新鲜美味的樱桃,终于开了水果餐。再途中,我们在路边一个公厕停下来方便的时候,又发现有酸豆角卖,10元一小袋,虽然不便宜,但却是BF的最爱,于是也买了一袋,乐呵呵的上路了。

一路上我们发现,当地人真是生财有道啊,在路边随便搭建一处砖房,在朝着公路的那面墙上用石灰写上大大的“厕所”两个字,然后坐着等收钱,每人5角到1元不等,主要看地段。而且连很多加油站的厕所都收费,这在广东这边是很难被接受的。于是我们开玩笑说,要不我们找到这片山区的管理当局,承包某条国道的某段的路边厕所经营权,把现在路边所有厕所收编起来,在公路的入口处统一卖票,凭票上厕所。而且还实行次票、套票、月票和年票形式,给予不同的优惠打折和促销。哈哈,反正旅途漫漫,同行又有一个是做项目管理和风险投资的朋友,大家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带劲,好像恨不得马上回广州辞了工作来这里发展我们的厕所宏图。

一直到下午3点多,我们才到了卧龙熊猫自然保护区。一进卧龙,就可以看见恨多熊猫爱吃的箭竹,郁郁葱葱。有自然野生的,但大部分是农民们自种的。他们在农田里种竹子,然后由政府收购给保护区里的熊猫吃,当地恨多的农民就靠种竹为生。听说这片保护区还有金丝猴会出现,所以我也顾不上谈论什么宏图了,集中精力看着两边的山林。不过一直到了熊猫乐园,也没看见熊猫和金丝猴的影子。

熊猫乐园,就是国家在卧龙熊猫保护区建设的一个人工繁殖和保护熊猫的地方,也供游人参观,门票30/人。里面像普通动物园一样,圈养着若干只已经被命名和认养的熊猫。我们看到了著名的“春春”,那只被镁光灯吓的大小便失禁的可怜的熊猫现在胃口还不错,我看到他的时候,正在专注而仔细的吃竹子。我们还看到了全国人民都共同关注着却一直送不出去的“团团”和“圆圆”,他们懒懒的趴在那里,并不像电视里面表现的那样积极和好动,身上脏西西的,黑的还是黑的,白的变成了灰的。到是在小熊猫眷养园里,一群憨态可掬的小熊猫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他们有的在荡秋千,有些在假山上爬上爬下,还有一只独自爬到一棵木杆的顶端丫口,卷着身子,稳稳地睡着。一大群人围着他们,小朋友们开心的叫着,大人们也感到新奇,手上的相机闪个不停。可小熊猫们一点也没受到影响,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笑我们的,各自其乐。我们看见乐园可惜允许游客近距离接触熊猫,摸一下,靠在边上照相要200,如果要抱着照相,要500,如果要跟小熊猫玩5分钟,则要1000。虽然广告牌上写着,这是熊猫保护赞助费,所收的费用全部用来给熊猫买竹子,可我终究没舍得这个钱,我认为现阶段,我也需要保护,呵呵。

熊猫吃竹子很讲究,他们只吃箭竹,而且并不是整支竹子砍下来,枝枝叶叶都吃进肚子。他们会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两脚摊着,然后从饲养员抱进来的一捆竹子里面抽出一支,先闻一闻,如果对他的胃口,他就开始从竹子的底段,像我们人类吃甘蔗修皮一样,把细细的竹枝的皮全部修掉,大嚼里面的嫩杆,而且还经常是一杆竹子只吃几口就扔了,又去抽下一支。有些竹子,他闻一闻就扔了,一口都不吃。不知道熊猫选竹子的标准是什么,我折了一支竹子闻了闻,一股清香,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啊。这么挑嘴,怪不得不好养。还真佩服他们嘴上的功夫,那些细的竹竿,他们也能把皮全部修下来,牙齿肯定又尖又细。乐园里到处挂着提醒游客不要喂熊猫,不要喧闹,不要刺激熊猫,说熊猫也会伤人。看他那牙齿就知道了,被他咬一口,肯定就是一片肉被撕下来。

熊猫乐园的空中漂浮着许多竹絮,害我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的打,而且乐园也不大,大概半小时,我们就结束了这站的参观,开始回成都。

晚上8点,我们终于到了成都城,迎面扑来的热气和人气,让我由衷地说了一句:“我们终于回到人间了!”由于明后两天的行程是要去乐山和峨眉山,所以当天晚上,我们还是赶着去了一下成都著名的景点,锦里。

其实我很想去武侯祠的,跟锦里就一墙之搁。可晚上武侯祠不开门,而我们实在安排不出来白天参观的时间,所以就算了,反正成都我肯定不会只来一次的。锦里是一条仿古街,特有的蜀国文化和人文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庭台楼搁、大红灯笼、各式小吃、手工艺品、民间把戏……好不热闹。在著名的张飞牛肉店门口,竟然有一大汉化妆成张飞的样子,在门前叫卖,引得众游人纷纷拍照,还有人和他合影留念。我也挤进去买了一包牛肉尝尝味道,的确比一般的牛肉更细嫩更入味些。后来我又买了一把仿蜀绣的团扇和一个拨浪鼓,才尽兴而归。

5-6

今天我们自己开车前往乐山和峨眉山,打算晚上就在峨眉山的金顶住一晚。吸取1号那天去都江堰的教训,我们一开始就上了成乐高速,很快就到了乐山市,可是去乐山大佛还是让我们一阵好找。乐山大佛景区有好几个景点,但我们赶时间,所以只打算去看乐山大佛就好,门票70/人。本以为已经是黄金周末期了,人应该不多了,想不到从乐山大佛的头走到脚这短短的二十米高度,排了半个多小时才下来,太阳晒的人生生得疼。整座大佛雕刻在一座红色岩石的乐山上,一面临江,大佛颜色已经班驳,面目也有些塌陷,但庄严慈祥、雄伟壮观。来之前,曾有一个四川的朋友跟我吹嘘,乐山大佛的一个脚指头就可以站上百人,现在大佛脚下已经不让站人了,我们只能搁着栏杆,景仰一下大佛那巨大的脚趾盖,不过显然不能站百人,10个小朋友还差不多。为了能在大佛脚下把大佛全貌和我的全貌照下来,BF几乎全身贴地地趴在地上了,江面上来往的游艇上也是灯光闪闪,他们拍全貌就应该不用像我们这么辛苦,可是他们却不如我们这样跟大佛如此亲近,因为当我们离开的时候,是从大佛的肚子里面钻出去的。

午饭是在乐山城里的一条小街上吃的,大排挡的那种,为了找这种大排挡吃饭,我们开车在城里兜了几圈。地道美味的山水豆腐花是必点的,好水出好豆腐,到了四川这种人美水美的地方,豆腐是一定要吃的东西。同行的一个朋友是地道的广州人,吃了多天的辣椒,她想吃不辣的鱼。于是我们就交代师傅,给我们红烧一条鱼,但是不要放辣椒。点菜的时候,老板到没什么意见,在点菜单上写下了红烧鱼的字样,但不一会,厨房的大厨师傅蹬蹬蹬地跑了出来,冲到我们面前说,这红烧鱼不放辣椒怎么做啊,我可不会做不放辣椒的红烧鱼。我们哑然,想笑又不敢当面笑出来,经过一番商讨,终于达成一致意见,改成酸菜鱼,师傅只放酸菜,不放辣椒。后来端上来一大脸盆的鱼,可是还是有辣椒啊,一问,原来是酸菜里一起泡制的辣椒,看来在四川吃饭,无辣不成炊啊。我们点了6个菜,一结帐,竟然只要70块钱。

饭后,我们继续上路,前往峨眉山。一进入峨眉山,满山的青翠迎面袭来,而且马上感到凉爽了许多。我们决定先开车上到最高处的雷洞坪停车场,走到接引殿,然后坐缆车上金顶。金顶的海拔高度也有3500多米,可是却一点不良反应都没有,上山的路就是由无数的圈绕成的,而且有些地方坡度很大,特别考车技。越往上走温度越低,进入春天的进度越慢,上到一定高度,正是著名的峨眉高山杜鹃盛放的季节。区别于我们平常看到的低矮的杜鹃灌木,这里的杜鹃长的像树一样粗壮,有着大大的树冠,花朵特别大,远远看去,还以为是红色的玉兰花。而且有嫣红的、浅红的、深红的各种颜色,在缠绕的云雾中若隐若现,只有那无比清香时刻引诱着我的鼻子。

我们把车停在雷洞坪停车场,徒步走到接引殿缆车站,短短的七公里的山路,累得气喘吁吁。可是沿路都有很多从山脚报国寺就开始徒步往上爬的背包客,有些从早上6点就开始往上走了,一路欣赏一路休息,悠然自在,我很是羡慕。像我们这样开车上来,再坐缆车到金顶,是赶时间的无奈之举,我一定要另外找时间重来一次,也从山脚下开始自己爬上来。

接引殿到金顶的缆车我不得不提,坐过很多地方的缆车,这里的缆车最叫我害怕,因为头顶是袅袅白云,脚下是万丈深渊,我们的缆车将穿过云层,到达云上的山顶。缆车是可以乘坐20多个人的车厢,当有人从车厢的一边走到另一边的时候,车厢一阵倾斜,都会引起大家的惊呼,看来不是我一个人害怕,大家的手都紧紧地握着扶杆呢。我贪婪地看着窗外凌凌的高山景色,心里却怀着恐惧,给这段旅程带来别样味道。当我们的缆车穿过云层后,大家又是一阵惊呼,因为云上的空间又是另一番美景。那些山头像是浮现在云海上一样,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灿烂,怪不得叫金顶呢,这里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因为白云在我们脚下。

我们入住的金顶饭店,是金顶唯一一家酒店,如果不住这里,就要下山到雷洞坪去住,独家生意,价格贵的离谱,不过谁知道在云上住一晚,会不会沾些仙气呢?放下行李,已经下午6点了,我们赶忙出门参观一下金顶,因为明天早上我们要赶早下山。

峨眉山是普贤菩萨的道场,金顶就有一尊普贤菩萨的金像,那是一尊四面佛,普贤菩萨坐在莲花上,由他的坐驾白象背着,金光熠熠、肃穆庄严、佛光四海。著名的金顶华藏寺的大殿正在翻新,我们看到的只是一片工地。旁边是风格平实的卧云庵,可惜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大门禁闭。

峨眉金顶日出、云海、佛光、圣灯四大奇观,日出的观看时间是早上5点半到6点左右,云海要上午9点半到10点左右,佛光要看运气,一般在午后的3点左右,圣灯我开始弄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后来看介绍才知道,那是在晚上山中出现的荧荧发亮的光球,大者如球,小者如珠,飘飘荡荡,升降不定,可是也有一种说法是在晚上云层稀薄的时候从金顶看到山下的万家灯火。所以我后来一直嚷着要重来峨眉,因为这四种景色,我一样也没看到。我们上到金顶后,已经是6点多,云层还有,可是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色渐暗。可是云层浓厚,晚上肯定也是看不了圣灯的。满以为明天早上可以看日出,可是第二天早上确是小雨淅沥。其他云海佛光就更别提了。

不过我们也有意外的景致,当我们在观景台的时候,碰到华藏寺的主持大师(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主持大师,但是他慈和的神态和修养,让我下意识认定,他一定是个高僧)和峨眉山派出所的所长(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所长,但跟高僧在一起散步的,暂且算他是所长吧)在山顶小路闲庭信步,僧衣和警服是如此相协益彰。他们时而高谈阔论,时而停下脚步,指点远处,我不自觉地就跟在他们后面,直到他们走到一处建筑前面,对我们说,对不起,这个地方是不对外开放的,我才发现跟了他们一路,已经走到了金顶的气象站了。

我们当时还不知道明天早上会下雨,所以我们还特意去到观看日出的最佳地点,一片朝着东方的平地,计划着明天我们要早点起床,然后派谁先来占地方之类的。在这片平地的山崖边,都修建了一排栏杆,以防游人失足掉下去。早就听说峨眉山金顶是自杀率很高的地方,其实当我面对如此开阔空幽的悬崖,好像心中也有抛弃一切烦恼,往前迈一步的念头。可是我们在这片朝着东方的栏杆上,发现一个穿着灰色僧衣的和尚背朝我们,双脚悬空,面对深渊坐在栏杆上。那时夜幕已经开始降临,我们只能看见他的剪影。山顶清冽的寒风吹的皮肤一阵割痛,他一动不动地坐着。他在想什么呢,这是一种修行吗?我们不敢惊扰他,远远地看着,我偷偷的拍下了他的背影,可是由于没有开闪光灯,拍回来的画面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个画面却对我有小小的震撼,我以前看到的和尚都是在人来人往的庙堂里见到的,他们已经埋没在商业化的世界里,我也从不注意他们。而在这里看到的僧人,他们在云上的地方清修,与尘世隔绝,身上沾染的经过几层云海净化过的冉冉仙气,就像这个面朝群峰,融到暮色里的和尚,使得周围的景色得以凝固成一种永恒。

当晚,我们在宾馆吃了一顿据说连一粒米都是从山下运上来的超贵的晚餐后,就早早睡下,满心期待明天早上的日出景观。

5-7

我们的闹钟准时在早上5点半响起,可是我却听见外面有晰淅沥沥的下雨声。早上寒冷刺骨,可我们不甘心,派BF到外面去侦察一下状况,他十分钟后回来,身上满是雨点,跟我们说,今天早上确实是不能看到日出了,因为看着雨势,一下子肯定停不了。虽然很遗憾,可我也很高兴可以回到温暖的被窝里面继续睡。

果然,到8点我们起床的时候,小雨还在密密斜斜地飘着,我们只好开始下山。去缆车站的路上,看到有很多人已经从下面上来,大家都是赶着上来想看日出的,他们都穿着租来的军大衣,讲话的时候嘴里呵着白气,我也是把所有衣服都穿到了身上。下去的时候坐缆车已经没有那么怕了,因为雾气很大,缆车窗外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我们在一团白云中穿行。从接引殿步行到雷洞坪这段,整个山路都裹着白色的水气,湿湿的蒙蒙的,使峨眉山显出另一番妩媚的味道。我们只顾开心地走着,却忘了提防峨眉山的猴子。这些小家伙们肯定一早就在林子里面注视着来往的我们,然后乘我们不备,一只小孩那么大的猴子突然窜了出来,一把抢掉了同行一个小朋友手中握着的玉米。我们走在前面,就听到身后突然一声尖叫,然后是小孩子的哭声。开始还以为是小朋友走路不小心摔着了,后来才知道是猴子抢东西了。于是我们纷纷把手上抓着的东西放进包里,包括相机等,而且走路的时候也不再一味看风景,而是小心地注意着路两旁的林子。往前走了一段路,看见前面一群人在围着什么看,还不时伴着人的惊呼声,我们走上前一看,原来在路边的栏杆上大大小小蹲着五六只猴子,大方地让人围着他们,而且惬意地享用着喂给他们的花生。一个游客想凑过去跟猴子们来一张合照,想不到猴子太过热情,凑的一声窜到他的肩膀上,抱住他的脑袋蹲着,还有一个朋友,被猴子拉住衣服不放手,吓的直喊,呵呵,峨眉的猴子果然名不虚传,玩劣的很。

到了雷洞坪,我们取回自己的车,赶着下山去,可是由于盘山公路被大雾包裹着,车头3米之外的道路就根本看不到了,所以我们只要极小心地开开停停,因为根本看不到前面的路到底是左拐还是右拐,每到一个弯道,我们都只能先把车停下来,看清楚方向后再继续开。这样我们用了差不多2个多小时才下到报国寺。

山下和山上完全是两重天,山上寒冷到要穿棉袄,我们到了报国寺,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换短袖衣服,因为报国寺艳阳高照,俨然是夏天的温度。报国寺是我们峨眉山之行也是四川之旅的最后一站了。我们要搭乘当天晚上的飞机回广州。

手信是一定要买的,所以我们赶着回成都,就是因为要买礼物带回家。牛肉干肯定是少不了,还有各种口味的豆腐干。我甚至还买了一大包做酸菜鱼的调料、一大包豆瓣酱、一包四川腐乳。晚上吃了著名的茶马古道的野山菌火锅,心满意足的往机场赶去。

回眸整个七天的行程,走了很多地方,有走马观花,也有闲情逸致,有广阔浩然,也有清幽静雅,有炎炎夏日,也有冰冷寒冬……在离开的那刹那,我知道这肯定不是唯一的一次四川之行,这里有太多的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致可以让人沉浸于此。所以,我安心地说再见,因为,我们还要见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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